,都没有求过孔墨山一次,而孔墨山更是不可能向柳庆低头。
“让他……他进来吧!“孔墨山找到一把椅子,很庄严地坐了起来,作为姐夫,他还是要摆摆谱的。
稍顷,柳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孔墨山,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一言不发,并顺便翘起了二郎腿,比孔墨山还拽。
柳庆作为一个对金钱研究的极为透彻的商人,一直很留意大周国库的支出,他非常笃定,大周国库现在没有什么钱了,故而来送钱来了。
不过,他一直有个愿望,就是让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姐夫能求他一下,说句软话。
换句话说,今日孔墨山若是不服软,不说几句恭维的软话,柳庆是不可能将钱立即拿出来的。
毕竟,赵岩并没有下命令,让他将该分给朝廷的钱立即上缴国库。
二人就这样静坐着,一个比一个还倔,谁都不开口。
片刻后,柳庆有些忍不住了,干咳了两声道:“三司使都没有个倒茶的吗?”
孔墨山白眼道:“茶壶就在旁白,想喝了自己倒。”
柳庆看了看不远处的茶壶,并未起身,而是阴阳怪调地说道:“我柳庆托圣上的福气,今年外贸赚了一大笔钱,有一部分是陛下的分成,应该上缴国库的,既然三司衙门的人都比较忙,连个倒茶的都没有来,那我就先回去了!”
说罢,柳庆起身就要离开。
孔墨山顿时有些急了,高声朝着门外喊道:“来人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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