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牵连进去了。
邱彤接着说道:“在我父亲为官前,我家世代以制造鞭炮为生,我儿邱牧,刚满十二岁,其不善文武,对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,但却很喜欢炸药。我爷爷溺爱这位重孙,便将制作鞭炮的技艺全都交给了邱牧,哪曾想,邱牧在私底下捣鼓,竟然研究出了一种破坏力极强的火药。”
“我们三人觉得此物甚是危险,不应该出现在人世间,故而不让他制作这种火药,哪曾想他根本不听劝,今日晨读时,他因一篇经文不会背诵遭到了我的打骂,我向他说,依照他目前的学习态度,一辈子也不可能走过鱼化桥,成为国之栋梁。”
“哪曾想这个倔小子一怒之下,竟然拿着火药将文庙的鱼化桥炸了!”
邱彤的父亲邱楚林紧接着说道:“我儿得知此事后,已经将邱牧关在屋内了,他担心有人会打这种火药的主意,于是便亲自来领罪了。而臣担心影响我儿的仕途,故而前来代领此罪。我父亲知晓这个消息后,认为制作火药的方法乃是他教的,故而也来领罪了!”
“我们万万没有想到此事竟然惊动了陛下,臣知罪!”
赵岩望着这邱家三代,问道:“如果是朕要打这种炸药的主意呢?”
这时,一旁古稀之龄的邱家权开口了。
“陛下,此火药威力极大,乃是不祥之物,爆炸间,足以伤掉四五人的性命,若大规模使用,恐怕会造成生灵涂炭,甚至会导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灭亡,我邱家不愿意担此遗臭千年的骂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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