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绝了。
判处终身监禁比判斩立决,更让善普难受,也让北蒙更丢人。
善普哭丧着脸,若不是过于怕死,现在都想一头撞死在大殿之上。
赵岩也乐了,强忍着笑意说道:“财相所言有理,我大周向来没有斩杀外使的先例,那就按照终身监禁处理吧。善普和宁辛,皆按此受刑!”
说罢,赵岩大手一摆,便有兵士将二人拖了下去。
很快,朝会结束。而关于滴血认亲的事情,也迅速传遍了长郸城。
当广大百姓知晓此事乃是北蒙的阴谋时,一个个都将话头引到了善普和额尔古的身上。
勾栏瓦舍,茶馆酒楼中,但凡饮酒喝茶闲聊者,大多都在骂北蒙无耻,骂善普是个头号叛国贼,骂额尔古在打不过的情况下,使用此种诡计,实乃是卑鄙之极。
至于张太后到底和宁海有什么关系,已经没有人去议论了。
善普的亲信,在得知善普被关进刑部天牢后,自然是第一时间向北蒙求救了。
在额尔古得知此消息后,几乎快要气疯了。
“这个善普,真是猪脑袋,大周太后和谁睡,和谁生孩子,和我北蒙有何关联,他瞎操什么心,真是废物!”
而善普在北蒙的的人缘十分不好,诸多北蒙谋臣认为此事是善普自作主张,并且丢了北蒙的脸,让北蒙自行处置即可。
于是,在五日后,中书省得到了北蒙寄来的书信,上面称:善普已经被逐出北蒙,大周随意处置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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