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陛下,臣以为死谏是一种自私的行为,乃是从道德上绑架陛下,容易让陛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。臣认为,若臣心中所想确实为国为民,陛下不可能不明白,不可能不和臣达成一致。若陛下一意孤行,那定然就是想要当一个昏君,那臣死谏还有何用,若陛下心系国家百姓,但仍然没有接受臣的谏言,那说明是有些地方臣考虑不周,臣就更不应死谏了,而是应该引咎辞官。”
上官不悦这段话,直白些来讲就是:我来谏言,你若不听,只有两个可能,其一,你想做昏君;其二,你比我想得更加深远,这两种可能都无须去死,死也并起不了什么作用。
二人的回答可谓是截然相反,仅从说辞来讲,百官也不知到底该选择哪一个。
赵岩对二人的回答没有作任何评价,接着问道:第二个问题,若你知道一件重大案件的真相,不报,将死一人,若报,将有百人死亡,你是报还不不报?”
听到这个问题,百官都陷入思索中,这个问题,实在太难回答了。
“上官不悦,你先回答。”赵岩问道。
上官不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启禀陛下,臣定然上报。”
“今日若因百人而冤死一人,明日将因千人而冤死百人,后世若参照此规则行事,最可怕的不是总会有人冤死,而是我们看待案情的逻辑就变成了如何去保护大多数的利益,长此以往,国法何用?祖宗之法何用?几千年来沉淀下的礼教何用,若不报,那就是国家的罪人,是要被我们的后世子孙耻笑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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