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段旭两眼放光,他自认读诗无数,但能够比得上此首的,寥寥而已。
“看这位公子年龄,绝对没有二十岁,如此年轻,竟然就能写出这种佳句,实乃我大周之幸啊!”
“此诗真是空前绝后啊,此等意境,宛如圣人之作呀!”
……
只要不是个傻子,都能感知到赵岩的这首诗要比高丽人那首强多了。
陆念薇也是一脸惊诧,没想到今晚竟然能有一首这样的诗篇出世。
不出三日,此诗必然能够传遍大周。
这时,轮到金仁俊郁闷了。
他们四人虽然准备了大量的精品诗作,但想要打败那两句“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天日暖玉生烟。”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“蒙的,一定是蒙的。”金仁俊在心中喃喃说道,再次思索起来。
就在半刻钟快要结束的时候,金仁俊长吐一口气,说道:“此局便算作你们赢了,但我不服,我要再次挑战。”
曲水流觞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此,输方若是不服,可以提出二次挑战,但挑战只能有一次,不但需要拿出与水台银钱一致的钱财,还需要二次饮酒。
这就是金钱的力量。
“可以。”陆念薇兴奋地说道。
一名高丽人将一千两金的票子放入水台中央。
此刻,加上陆念薇为赵岩垫付的一千两,水台里已经有三千两金了,这也是万宝楼举办曲水流觞以来,最大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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