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相的儿子孔泽在醉酒后见陆念薇貌美,便想要动手动脚,然后被陆念薇暴打了一顿。其二,是文相的儿子萧子杰在喝酒后非要在墙面上写诗,因为写得太烂,陆念薇派伙计将其抹掉了,萧公子大怒,非要找陆念薇理论,然后陆念薇又侮辱了他一顿,直接气得萧公子跳楼,摔断了一条腿。”
赵岩笑问道:“她打了财相的儿子,又让文相的儿子摔断了腿,财相和文相就忍了?”
申屠义尴尬一笑,说道:“不得不说,二位大人真是我辈的楷模。财相大人听闻儿子在外调戏女子,直接给儿子关了一个月的禁闭。文相就更严厉了,萧公子在文学的造诣确实很一般,文相在看过萧公子的题诗后,差点没有把萧公子的另一条腿打断了。”
赵岩也听闻过这位萧公子的一些趣事,听说他十六岁的时候,还不能全篇背诵《千字文》呢。
要知道,千字文在这个时代,就相当于现代幼儿园学的床前明月光之流,纯粹的童年启蒙读物。
萧敬业只有一个独子,没想到没有继承到他的任何优势,这也是他的一块心病。
申屠义又补充道:“还有一个重要信息,此女子尚未婚配,陛下如果有意,臣也可以代为传达。”
这几天,赵岩得怀春痘的事情已经小范围传播出去了,再加上张太后下发懿旨,让众大臣的亲眷们齐力为赵岩找皇后,故而申屠义在接到赵岩的调查任务后,下意识地以为赵岩对这个女子有好感,于是就特意问询了一下。
“申屠义,你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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