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宜修是最无关紧要的一个人,也没什么真本事,最多余。
这是袁厉寒跟袁钦御之间的斗争,他看着这一切,嘴角浮现出一抹很浅淡的冷笑。
“我的确是想着让钦御当总裁,但是他自己能力不足,我也没提过这些事,这些爸不都是知道的吗?这事儿真不是我做的,我看到新闻,整个人都呆了。不过好在也没什么证据,不会有人相信的。”
“一旦有了传闻,对公司就有影响。”袁家老爷子看着自己跟前坐着的袁厉寒,面上无风无波,看起来还是往常一样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尚且还能保持冷静,的确是个可以托付的人。袁氏集团只要一直都在袁厉寒的手上,是完全可以好好发展下去的。他仿佛想通了什么,又道:“厉寒,你怎么看?”
“我是袁家的子孙,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。至于生母是谁的问题,少有人真正关心,哪怕真的有那样的传闻出来,只要当事人漠不关心,谣言也就渐渐消了。”袁厉寒握住白沐夏的小手,心里融入一阵有一阵的暖意:“我现在有妻子有事业,不想管这些闲事。”
“好!”袁老爷子就欣赏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性子。
最怕袁厉寒说要去找生母这之类的话,毕竟,他对自己的母亲是有一些记忆的。加上这些年来,苏婵娟是肉眼可见的偏心,袁厉寒一个人孤零零的,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。
真是受了不少苦头,袁老爷子这么想着。
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苏婵娟那副幽怨的样子,白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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