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不凑巧,这种强迫症还被原封不动地带到了跟员工相处之中。
不仅每天要规划好后续几天要进行或完成的工作,还喜欢开会。其实他也说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来,仿佛只是为了强调一下个人的权威问题,每天势必有个会。
“我去等你。”袁厉寒对接送上下班以及吃饭这种事十分看重,伸出手,刮了刮白沐夏的小鼻子,要多爱怜就有多爱怜:“网上的那些话,千万不要听,知道了?”
“你已经说了千万遍了。”白沐夏只觉得十分宽慰,笑笑:“谢谢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,压根就不会有这些事。”袁厉寒哪里受得起这一声“谢谢”,加上也知道他才是症结所在,更觉得对不起白沐夏了:“我答应你,后续会越来越好。不管是江思黛还是别人,都不允许对你出言不逊。”
哪里就有那么娇气了呢?白沐夏无所谓地摇摇头,眉眼弯弯:“我都无所谓,你也放宽心。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剧组了。”
袁厉寒选的餐厅离剧组很近,白沐夏步行五分钟就妥妥的了。她刚准备走,就被袁厉寒给拦住了:“我送你。”
“可近了。”白沐夏笑笑,也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麻烦。每天被袁厉寒当成婴幼儿对待,让她有一种无与伦比被人宠爱的感觉。
“那我也要送你。”
等到了剧组的取景地门口,袁厉寒才依依不舍地去了。
站在不远处的时磊看着这一幕,朝着水之星道:“袁厉寒那样的人,有心吗?也不知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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