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郁韵流爽直,笑笑:“你跟夏夏又在唱什么双簧?网上的说法那么多,你们俩当事人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?”
“姑姑都猜到了。”袁厉寒在对待自己人的时候,向来实诚:“的确是因为出了一些事,让我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今天到医院来?”郁韵流也不多问,她太了解袁厉寒了,要不是迫不得己才舍不得让大众认为他跟白沐夏处于离婚状态呢!她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,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一些:“最近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不好。”袁厉寒有些颓丧,坐在一边,面色惨淡:“以前我是感觉不到另外一个‘我’的存在的,可是现在,我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有另外一个人格。”
坐在一边的郁元青一听这话就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什么意思?之前那个专门给袁厉寒治疗的心理医生是个怪人,加上他那位姑姑嘴巴也严实得很,以至于郁元青对许多事都是半知半解的。
这会儿听到袁厉寒亲口说自己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人格,不免有些吃惊。他也不敢说话,目瞪口呆,活脱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“之前柴医师也跟我说过这个问题,他的建议是你以后都要按时接受心理治疗了。”郁韵流微微叹息一声,充满慈爱地看着袁厉寒的俊朗面孔:“前天姚女士来找过我。”
她口中的姚女士,自然就是姚玉媛了。袁厉寒也不觉得意外,像是她那样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,只要能找上的人,肯定是不会放过的。
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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