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老三偷偷的瞄了他好几眼,任慕年连眼皮都不掀一下,“有屁快放!”
老三略为尴尬的笑了笑,但十分实诚地问出了心里的疑问:“任哥,你说你昨天喝成那个样子,你这是因为感情上受挫了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一个抱枕就迎面砸了过来,和他的一张大脸贴了个严严实实。老三苦哈哈的将抱枕拿了下来,却又不甘寂寞的说道:“任哥,我斗胆猜测,你就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才恼羞成怒了吗?”
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任慕年的语气已经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于是乎,众人相互间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
“哦~~”
听着拉长尾音的这一声“哦”,任慕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的脾气眼看就要发作了,手机铃声先行响了起来。
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,他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心情要接手机,可奈何那是他母亲邓蕾女士的来电,所以不得不接。
“妈?”
“儿子,你昨天这是夜不归宿呀?”邓蕾女士在电话那头意味深长的问道。
任慕年用脚趾头想,也该知道邓蕾女士是想歪了。
“我在和弟兄们喝酒呢!”任慕年将手机拿了起来,“和邓蕾女士问个好!”
于是一众人齐声喊道:“邓阿姨好!”
“你们这是在哪儿?”邓蕾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“酒吧呆着呢!”任慕年说道,完全就不想提及昨天被白谨心送到酒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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