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这才慢吞吞的移动到了床边。
她的房间里没有什么低矮的凳子,所以袁厉寒干脆就单膝跪地,小心点将她的脚抬了起来。
白沐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汉堡拿出了一张伤口防水贴,十分细致的在绷带上面垫了一张油纸,然后才将防水贴贴在了她的绷带上面。这样一来,等会儿她要将防水贴撕下来的时候,也就不会连着绷带一起撕掉了。
下午的时候任慕年帮她处理伤口时也是这么单膝跪地的,只是彼时她心头没有半点的波动,可此刻,心中却不受控制的泛起波澜。
汉堡松开了手,抬眸对上她的目光:“好了!”
白沐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,汉堡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了?”
白沐夏有些狼狈的转开了头,避开他的目光,“没事!什么事都没有!”
“这样洗澡的时候应该就不会进到水了,小心点,等会不方便的话我帮你撕掉防水贴,要不要我在这边等你?”汉堡一头雾水,他站了起来。
她才不要!
又不是别无选择,她在里头洗澡的时候而袁厉寒在外面等着,这总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,就让她觉得有点怪怪的!
白沐夏摇了摇头,汉堡似乎有那么点的失望,“夏夏,其实真正计较起来,这个房间不仅仅是你的,还是属于我的,所以我回来睡,其实也理所当然,对不对?”
汉堡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,那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!
白沐夏转过头对上他的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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