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哪怕是因此要面对各种各样的风险,大概也绝计舍不得怪到这个孩子身上去。
袁厉寒站了起来,白沐夏的眼前一样,整个人都被他的影子给笼罩住了。
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,声线温和的说道:“不是每个人都会和你一样的!”
白沐夏抬眸看着他,问道:“袁厉寒,你和哥的关系怎么这么好啊?我的意思是说,无论哥和苏婵娟的关系是好是坏,可他们都是母子,你和他的立场本来就不对付,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!”袁厉寒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哥大我五岁,我第一次见到他是高考之后,那个时候我成绩刚刚出来,考的还算不错,我早了一年读书,所以那个时候我刚刚17岁,我甚至都没有办法自己去拿奖学金。我以为我可能连大学都上不了,是哥帮了我!”
白沐夏望着他,她和汉堡认识超过十年,汉堡是报喜不报忧的先,不过她知道,汉堡会接触极限运动,刚开始是冲着极限运动赛事丰厚的奖金去的。
汉堡在极限运动赛事上面所向披靡,积累的奖金是一笔天文数字,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,在他接触极限赛事之前,曾经困难到连大学学费都拿不出来。
至于袁厉寒说他上次都没有办法自己去拿奖学金,是因为他当时未成年,他的监护人还是他母亲,而他母亲,要真是在乎他,也不会让他流落到那样困难的境地。
袁厉寒在她额头上轻轻地弹了一下,“都过去了,我都不难过,你难受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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