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当然的。其次,你刚刚亲口指责我将你玩弄在股掌之间,如果不是白谨心曾经跟你说过什么,你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。”
江思黛微微眯起眼睛,她还以为今天跟白沐夏摊牌,会见到的是白沐夏慌张无措的模样,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白沐夏应对起来冷静从容,和她的想象有太大的区别。
“我这人不看过程,就看结果。白谨心告诉我,你拿我作筏子去接近袁厉寒,到目前为止,取得了相当不错的结果。又拿了我的钱去给你母亲交了医药费,这是一箭双雕啊。”
“她说我拿你做筏子去接近袁厉寒?”这倒是白沐夏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。
白沐夏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,江思黛皱了一下眉头:“你笑什么?”
白沐夏自己是一个编剧,在捋整件事情的逻辑上,她的速度很快。
只不消一会儿功夫,她就将白谨心告诉江思黛的那些话理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我是在笑白谨心跟你说的那些话看似有逻辑,实际上本身就存在相当大的漏洞。我要是想接近袁厉寒,改善我和他之间的关系,我们的婚姻关系就是最好的筏子,我何必要舍近求远。”
夫妻之间有一方努力想要改善关系,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情,她何必一定要去借用别的什么原因去做这件事情呢?
当然,这些前提就都建立在旁人不知道她和袁厉寒是合约关系的基础上。
江思黛眸光暗了暗,她是任性娇蛮,但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