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得到平反,漠北军污名洗涮,兵部拨了笔款,照着兵籍名册给老漠北兵补偿。
国库有限,许戈捐了过半身家,全部拿来补偿含冤受屈的老漠北军及其家属。
平反仍在继续,好些陈年旧案被翻出来。
三月中旬已经化雪,光秃秃的山上开始冒绿尖儿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宫里出来,隐于闹市中悄然出城。
今天来的人很多,不止是许戈跟苏禾,连老五老八徐达他们都来了,浩浩荡荡几十人,神情肃穆悲痛的老五呈上一尺宽的木盒置于坟前,上香跪拜行礼。
盒子渗出股古怪的味道,苏禾隐隐猜到里面是什么,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。
祭拜之后起挖,画面儿童不宜,苏禾带着三个孩子先行下山。
徐达等人拿工具开挖,累累白骨不断挖出来。
十年,白骨已经风化,早已辩不出谁是谁,但也无须辨认,本来就是一家人。
许戈没有另择风水宝地安葬,而是火化之后装入骨灰盒中,在府邸开了祠堂,跟薛青义的放一块,开牌位供奉。
五月中旬,北境雪化,边际风雨再起,蒙金两国联手跟漠北军再次开打,战役持续三个月,谁也没有讨着便宜,互相损失惨重。
八月,蒙金闵三国皇帝和谈,于闵明京都举行。
苏禾再次见到格尔泰,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乞儿,更不是当年和谈时目中无人的三皇子,而是二十出头,俊朗非凡、年轻有为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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