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不对味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,气得兰花指翘起来,“怎么滴,你们海防失误,雷州被袭怪奴家了?”
“公公,我们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是奴家让你们把巡逻的战船开走的吗?”
“……”难道不是!
卓公公撇得一干二净,“奴家只是让你们多派船去追,可没让你抽调战船去追。”
一帮将士听到他厚颜无耻的话,当场就惊呆了。水师衙门只有战船!
“看什么看,奴家哪句话让你们战船去追了?”到底是混宫里的,他的反应比这帮憨批快多了,“你们没有船,不会征用民船商船去追呀。”
“……”他们算看出来了,这阉人推诿的本事最厉害。
从水师衙门出来,卓公公被潮闷的暑气热得满得大汗,等回到客栈时两腿一软晕过去。
随行的太监惊呼,掌柜神情淡定,“人没事,就是中暑了,来碗绿豆冰沙就行,来两碗保准生龙活虎。”
几人七手八脚把卓公公抬回房,扑哧扑哧喘气,“这种鬼天气,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两天以后,雷州的紧急军务传到番禺。
交趾一艘战州进入雷州海防,幸亏海防兵及时发现异常,被黑火药轰掉几个高台,码头被炸了个缺口。
海防兵及时抵御,最终将交趾军打退。
然而,看似没有损失不大,但造成的后果却很严重。
交趾水师挑衅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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