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王老血喷出来,喘了半天没止住,“我怎么相信你,许戈会放格尔泰一命?”
“许戈对皇权不感兴趣,他只是想洗清冤屈。”苏禾心里门清,“只要是聪明人,就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。不管闵朝皇位将来落到谁的手里,北方若没有劲敌,兔死狗烹就会不断上演,所以只要许戈活着一天,格尔泰不管是谁的儿子,他都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肃王面色灰败。
“你无非就是拿捏准了这个,才会有恃无恐地威胁许戈,但我希望你清楚,你只有一个儿子,但蒙朝不是只有一个格尔泰,想要合作的话,随时都能找出十个八个,而且他们会更配合。与其把人逼上绝路,倒不如留一份体面,恩泽子孙后代!”
肃王没说话,呼吸变得粗重,眼神没了之前的自持稳定。
苏禾知道,他听进去了。
“时间不多了,自己好好考虑。”这种偏执的人,不是短时间可以想通的。
闻久了血腥味想吐,她很快便离开。
回到院子,洗尽身上的晦气,她才进寝室哄娃,“二宝,三宝,饿了没有,要不要吃奶奶?”
“咿呀……呀……”
午息时,薛青义腹内剧痛不止,将黑膏加倍都没有止住。
大祭司想找他下棋,刚好撞见他疼痛发作,从衣袖里掏出只盒子,里面养只躯干发黑的红头蜈蚣。
他抓住薛青义的手指伸进去,一股浓郁的黑色毒气顺着手指进入体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