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没有怪苏禾,毕竟在天子脚下,秀恩爱死得快,这也是权宜之计。
言归正传,陆浅之为摆脱肃王才选择假死,如果肃王真的死了,便没了远走他乡的必要。
苏禾明白她的意思,“今天人多不便说话,你俩先住下来,我找机会帮你问问,看侯爷有没有确切的消息。”
许承毅跑过来,扁着嘴扑进苏禾怀里,“娘,薛伯伯不要我了。”
“乖,你薛伯伯身体不舒服,要等病好才能跟陪你玩。”
“他怎么老生病?”许承毅懵懂,“娘,你快给伯伯开药吃,他吃完药就好起来了。”
每次他生病,娘都会灌他吃药,第二天就会好起来。
“嗯,我会的。”苏禾四下张望,“你爹呢?”
“在后面……”咦,刚才还送他回来的,怎么不见了?
苏禾招来紫竹,让她去找找许戈,总不能让宾客等久了。
许戈由假山进入地下密室,大笼子已经运进来。
撬开厚重的木板,一股异味弥漫开,里面是个披头散发,手脚均用铁链锁着的男人。
许戈用帕子捂住口鼻,隔着铁栏打量里面的人,不禁折服老八的手段。自从踏进庙堂,愈发人狠话不多,挑断肃王手脚筋不说,还加上重重束缚,真是插翅也难飞。
往日的得道高僧,美名盛赞的贤王,如今沦落成猪狗般关在狭窄的铁笼子里,比乞丐还落魄凄惨。
“宸王果然能屈能伸,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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