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随俗融入本地官圈,连着应付好几天才安静下来。
同样,薛青义府前车马水流,不少官商贵勋皆想一睹儋州居士的风采,看看这位研制望远镜跟黑火药,凭一己之力助新任节度使赢得海陆两战大胜利的能人异士。
奈何薛青义抱病,不管天潢贵胄还是平民百姓,一视同仁闭门绝客。
孙鸿是个有耐心的,而且朝廷的人已暗中接洽,只要能说动儋州居士将秘术献给朝廷,他有望调任京都进入政权中心。
他热衷追求权力,即使与贺家结亲在岭南如水得鱼,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,但到底是蛮夷之地,与京都相比不值一提。
偏偏他怎么示好,薛青义始终不为所动,不禁有些恼火。
要不是隔壁刚好就是侯府,孙鸿还想使些手段让他尝尝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。
哄完媳妇跟儿子,许戈走后门进薛青义的院子,见他身体有好转,不由煮茶对弈。
许戈如今是儿子奴,刚刚被儿子滋了泡尿,非但不嫌弃还跟薛青义炫耀起来,“承毅虎得很,一泡尿把我整条裤子都弄湿了。”
薛青义只有阿满跟阿力两个仆人,院子冷清的可怕,哪哪都没点人气。
炫耀完儿子,许戈把主意打在薛青义身上,“先生如此年轻,为何不早日娶妻?”
薛青义执子落棋,淡笑道:“我的身体哪天去了都不知道,何必连累他人。”
“有苏禾在,你再活二十年都没有问题。就是老独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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