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扯她的衣服。
说时迟那时快,苏禾拔下头上的簪子朝他肩井穴扎过去。
身体突然麻痹,冯致远手麻的举不起来。
锋利的簪子抵在他脖子上,苏禾的脸沉下来,“别乱动,小心我要你的命。”
话音刚话,她的手被碎石块击中,簪子掉在地上。
房间突然多了个身穿黑色劲装,面无表情的女子,那模样像极了黑寡妇。
看模样是冯致远的护卫,她将锋利冰冷的剑搁在苏禾脖子上。
打量着黑寡妇的身高体量,苏禾眸光收紧,假扮紫竹迷晕自己的就是她。
“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冯致远狼狈站起来,身体麻痹脚步微跄,恼羞成怒地咬牙,“几年不见,本事见长呀。”
“我本事多着呢,你要敢乱来尽管试试,小心牡丹花下死。”
“不碰你也行。”冯致远坐下来,“我要知道岭南军的黑火药配方跟投石机。”
“我头发长见识短,怎么可能知道这些。”
“少装蒜。”冯致远恼怒,“你跟许戈同船南下,怎么会不知道船上有什么?”诡异的是,对方似乎有千里眼,老远就侦探到交趾的动向,不管是在海里还是陆地,他们手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东西,才害得交趾军被动挨打。
“你觉得许戈会跟我说什么?”苏禾郁闷地撇嘴,“他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运气好得到儋州居士的大力相助,黑火药是儋州居士带来的,要不是你们的船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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