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死到临头了,嘴还这么厉害。”
每天照样是半碟豆芽,配点白粥刚好吊着她的命,苏禾肚子饿得难受。
躺榻上休息时,感觉肚子突然被踢了一下。
她以为是错觉,谁知没过多久又踢了下。
苏禾一个没忍住哭了,肚里的球会动了,许富贵人影还不知在哪里。
悲伤来得那么快,冯致远进来的时候,苏禾摸着肚子在哭。
冯致远,“……”
这几天看惯了她牙尖嘴利,突然柔弱成这样,他都不知怎么开口了。
冯致远沉下脸,冷冷道:“教我的人怎么泡发豆芽,饿不着你。”
交趾人蠢得要死,看着这么简单的玩意,他们就是倒腾不出来,做出来的很难吃。
苏禾抹眼泪,“教你们可以,我要吃肉。”
“你配吃肉吗?”冯致远嘲讽,“像你这种水性杨花,道德败坏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吃肉?”
“我可以不吃,但肚子里的孩子要吃,你们要折腾我,到时孩子流产了,你拿什么跟许戈谈条件?”苏禾瞪了他一眼,“你也说我水性杨花,我以前没少背着许戈鬼混,要不是这婚是皇帝赐的,他早把我弄死了。现在留着我性命,不过是想要肚子里的孩子罢了。”
找姘头还大言不惭的,除了她也没谁了。
冯致远没再为难她,过一会就有士兵将苏禾请到灶房,怕他背信弃义,苏禾只做不教,给他们浸泡了大半缸绿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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