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那时年幼不懂事,不过是被大人利用的棋子而已,哪里知道会闯下这么大的祸事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要害你们冯家的是狗皇帝,即便没有诗集他也会找其他的理由,你又何必为难我呢。”
冯致远脸色铁青,满脸杀气。
“再说我也遭报应了,被过河拆桥的狗皇帝嫁给叛臣贼子,这几年过得生不如死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“生不如死?”冯致远松手,任由她摔在榻上,“我看你面色红润,连孽种都怀上了。”
“哎,这都是被逼的,我一个妇道人家不从又有什么办法?”苏禾面露悲痛,捂着哽咽起来,“也就这两年在天子脚下,他明着不敢虐待毒打我,看着不缺吃喝,实际背地里各种精神虐待我。”
“少卖弄可怜,我不吃这套。”冯致远冷言,“你死定了!”
哭不管用,苏禾只得问道:“怎么个死法?”
“把你绑到柳县当人质,许戈要不退兵割地,要不把你乱箭射死。”
苏禾打了个冷颤,“还有得商量吗?我不想死。”
冯致远面露狰狞。
“唉,其实他也是皇权的受害者,起码你跟你爹还活下来了,他家死得只剩他一个,这次狗皇帝派他来,就是想你们互相残杀的,咱们没必要互相伤害,便宜了狗皇帝不是?”
冯致远冷笑,任由她叨叨叨说个不停。
看他不为所动,苏禾换了种说法,“我真要一尸两命了,许戈他不会放过你们的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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