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防惹祸上身,却不料他居然能让儋州居士做谋士,可见其本事之高明,或许还真能带领岭南军一洗前耻。
心中有了判断,看许戈的目光都不同了。
“刚才瞧着萧将军有些眼熟,还寻思着在哪见过。”薛青义面露微笑,“以后我们就是同僚,听命于上将军,共同进退早日驱逐外敌。”
“先生所言极是,我等以后必定肝脑涂地,效忠于上将军。”
苏禾感慨,薛青义简直就是经营人设的鼻祖,民心之所向啊,怪不得许戈精神出轨,这就是魅力之所在啊。
还想着许戈会遭到地方势力排挤,谁知薛青义出面,一句话就给解决了。
几艘船调转方向,朝番禺港口驶去。
时间紧任务重,许戈边上任边问,“贺老将军情况如何?”
贺老将军,即是上任节度使,战场重伤仍在昏迷,已经被皇帝撸掉军衔。
贺家大族世代镇守岭南,军中很多亲信都是其门生或宗族,打仗虽然不怎么样,但人心还是比较团结的。
这次作战,多少将士抛头颅洒热血,老将军六十还披甲上阵,重伤昏迷不醒,不但没招来朝廷一句安抚,岭南军还被天下百姓唾骂,骂他们无胆鼠辈,闻敌而逃。
他们也不想想,朝廷拨给岭南的武器,大部分是北方军淘汰下来的,好不容易来批新的,还是别人挑剩的,军饷不及时,战船不修,贺老将军替下属去争去要,结果只得到冷冷的回复:岭南偏安无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