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所言甚是,不过鼠疫发生太快而侯爷又病倒了,臣妇一时慌乱擅自揣测侯爷心思言语有失,还请皇上治罪。”
皇帝冷笑。
“皇上,侯爷是无辜的。”苏禾突然请命,“疫病当前,臣妇虽为女流但也是医者,愿尽绵薄之力救治病人。若能遏制京都鼠疫,也算洗清侯爷的冤屈,请皇上成全。”
太医署医官面面相觑,她不过一界女流,何德何能敢向皇帝请命?
皇帝倒是来了兴趣,“清乐侯夫人敢出此言,想必已有治疫之策?”
“臣妇心中确有策略,但还不够清晰,需要跟贺老师父再商议。”
“太医署医官都在,你有策略大可直说。”
得了允许,苏禾不再客气,“臣妇请命以康平街到福永街为界,交由悬壶医馆负责医治,京兆尹衙门派兵执勤。”
三街九坊,足足有四万余人,所有的居民足不出户,在家灭鼠灭蟑螂清理污水渠,由衙门派兵到各街坊市口把守,三天运送一次粮食。
太医署众臣员再也忍不住,“荒谬,康平街到福永街过半是贫民,他们余粮不足数日,你让数万人足不出户,朝廷哪来那么多粮食供应?”
“自有记载以来,鼠疫十室九空,到底是粮食重要还是性命重要?”苏禾说这话不针对谁,“清乐侯在福永街,臣妇跟侯爷愿意捐过家财折五千两白银出来购买粮食跟药材,还请户部能拨些粮食应急,若到最后实在不行,征缴三街的商铺粮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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