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的,就是想看看瑜妃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。
纤素的手轻轻抚着镯子,瑜妃露出抹苍白的笑容,“是清乐侯送你的?可真漂亮。”
苏禾微笑,“漂亮是挺漂亮的,就是家里有一堆,清乐侯但凡瞧上眼的女子,他都会送一只作为礼物。这两年他送出去的,估计快有一匣子了。”
“这可是上等古玉,可遇而不可求的。”
苏禾潜心听着胎律,谁知瑜妃突然将她的手箍住,“苏禾,帮帮我。”
“请瑜妃娘娘放心,臣妇必会竭尽全力的。”
瑜妃语出惊人,“不,你不必救我,只要把孩子剖出来就行。”
不是,上个孩子是她自己设计打掉的,怎么现在反倒把命豁出去保孩子,怕是病得不轻。
苏禾故作惊讶,“你的病从目前看并不严重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孩子如果再不剖出来,他就会被烧傻,皇上不会需要一位傻皇子。”瑜妃浑身烫得难受,“苏禾,只有你才能帮我。我活不了了,活着只会……连累他人。”
彼时皇帝摆驾平乐宫,苏禾宽慰地拍拍瑜妃的手,出了寝室与其他一众人等迎驾。
两年不见,皇帝苍老许多,身姿不似之前挺拔,双眼泛黄带赤,估计红丸没少磕。
“瑜妃情况如何?”老皇帝明白自个身体,到这个年纪还能让喜欢的妃子怀上,着实已是不易,以后想要再怀上估计很难了,故而很看重未出生的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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