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“真要拒了,别说这些扳指,连你都得守寡。”
苏禾想想也是,附在他耳边说,“委屈你了,你活这么好我可不想守寡。”
许戈:“……”倒吸口凉气!
不过认贼作父这招可真够狠的,苏禾想想都心疼他,“是不是老八出的主意?”打不死他!
“是皇帝自己的决定。”
苏禾惊讶,老皇帝心里不膈应吗,还是说漠北军的问题迫在眉睫了?
“他头疾跟恶梦缠身,身体愈发不继,已经有媚臣献计在寻丹。”
无论哪朝哪代,皇帝只要开始吃丹,基本也就凉凉了。
苏禾不禁想到之前沙县的那位,“是敬王的人吗?”肃王有瑜贵人这股枕头风在,应该不会再多此一举。
许戈没有否定,敬王的势力确实没有肃清。
将今日苏敏的话告之,苏禾不由怀疑起来,“我那便宜爹不甘心失败,指不定还在筹谋什么,若是针对咱们来的可不得不防。”
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,很多事看似无懈可击,但禁不起追根逆源。
许戈宽慰,“他可是我岳父,哪能不特殊照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