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女儿疏忽了,但事已至此,哭也没用。”苏禾反过来安慰她,“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,反正生了未必养得活,与其担惊受怕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沈氏眼泪更甚,瞧瞧她都病糊涂了,怎么说出这种话。女人不能生孩子,以后日子得怎么过。
苏禾很豁达,“该怎么过就怎么过,有钱还怕活不下去?”
沈氏越想越伤心,以至于万历春过来叙旧时,她都没控制住眼泪,“阿禾真是命苦的孩子。”
万历春能怎么办,唯有低声安慰,“苏禾是个坚强的人,虽说落下病根以后不易怀孕,但也不是全然没机会,看两人以后的造化吧。”
他是个聪明人,许多事看在眼中,苏禾这步棋是对的,既除了眼中钉,也绝了许家的后,还让皇帝找不到发作的理由。
不过沈氏单纯,这些事没必要让她知道,省得她担心受怕。
想到受刺激而失常的女儿,沈氏在苏禾面前故作强坚,可在万历春面前却伪装不来,泪如雨下止都止不住,“上天对阿禾太不公平了。”
万历春将所有的耐性都给了沈氏,极尽温柔地哄着。
沈氏紧握住他的手,轻轻抵在他宽厚的肩膀里。
等苏禾养好身体出门,蒙金两国的使团已经离开京都,甚至连昭华公主都嫁了。
苏禾吃惊,韶华对林庭逸几近病态的执著,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就嫁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韶华虽贵为公主受尽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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