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下雨了,他心中的疑虑才会越来越大。
许戈面露杀机,施在苏禾手上的力道一紧再紧。
苏禾没说话,但也明白过来,他要借皇帝的手除掉左宗翰。
可肃王眼线遍布朝野,想摆脱嫌疑谈何容易,心里不由替他捏把冷汗。
……
祭祀如约而至,天坛离侯府需两个时辰,两人早早起身洗漱,天蒙蒙亮就坐上马车前往。
皇帝在前一天摆驾到天坛沐浴斋戒,等两人赶到之时,天坛外已聚集众多官家马车。
万里晴空无云,天气燥热无风,苏禾抬头望着头顶骄阳,丝毫没有见雨的征兆。
按祭祀礼仪,众官员着朝服列队进去天坛,队伍行进缓慢,各种规矩繁琐,很快就汗如雨下。
随着吉时到,朝员及家眷至昭享门迎帝,更换祭服进入圜丘坛,至中层平台拜位,之后是各种钟鸣鼓乐,足足一个多时辰却远没有结束。
苏禾提前服了降暑汤,仍被晒得头晕眼花,过午也没饭吃,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偷偷看其他官员及家眷,也没好到哪里去,摇摇欲坠的。
清乐侯徒有虚名,别看爵位高但并无实权要职,故而离队伍比较远,苏禾看不清皇帝等人在圜丘坛干什么,只是跟着其他人三跪九拜。
送完帝神,望燎,祭祀结束。
这是已是下午,整个流程足足两个半辰。
烈日依旧当空,苏禾忍不住抬头仰望天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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