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商量,而皇帝则进了曹国公的寝殿。
“谁?”听到轻微的脚步声,曹国公突然喝了一声,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把匕首,爬了几下才坐起来,眼睛望向门边。
他双眼空洞无神,宛如在黑夜中视物。
皇帝走到榻前,“是朕。”
曹国公闻言忙收回匕首,欲下床跪迎,双脚在地上摩挲,却怎么也找不到鞋。
皇帝这才确定,他眼睛看不到东西。
“你身体有碍,行礼就免了。”皇帝拉到旁边的椅子坐下,“醒来觉得如何?”
曹国公喘得厉害,不得不重新躺下,等了片刻视线才逐渐清晰起来,“臣病贱之躯,还劳烦皇上前来探望,实在担待不起,臣惶恐。”
“咱们都一把年纪了,不必计较君臣虚礼。”皇帝握住曹国公的手,“怀之,让你受累了。”
怀之,是曹国公的字。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了。这一句,让曹国公感慨破多,时光荏苒,眨眼间都老了。
两人聊着,曹公国不禁唏嘘,“臣这一病,就跟睡了冗长的觉,没想到还能醒过来,真是上天垂怜。”
“有贺老御医在,你的病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“皇上,你就别安慰臣了。臣的身体,自己哪能不清楚,怕是时日无多了。”曹国公喘息着,“臣这辈子戎马一生,早已看透生死,唯一放不下的只有灿玉这孩子。她父亲是个不着调的,早知我命不久矣,就该为她好好挑个夫婿,把她下半生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