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认罪,死得明明白白,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之所以找苏禾,除了知道她刀术好之外,更知道她跟苏定昌不和,肖家长子说话磊落,“只要你把他救活,我肖家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父亲已经瘫痪在床,但肖家好歹也是世族,没那么容易倒下。
苏禾犹豫,想了会才道:“截肢可是个大活,我之前也没干过,得回去跟我舅舅商量出办法才行。”
肖家长子拒绝,“在你之前,我已经请过沈家父子,他们不会截肢。”
他那架势,她今天截也得截,不截也得截,否则别想走出这牢房。
苏禾最怕这种蛮人,她将包里的工具掏出来,“你的人不早说清楚,我今天带的全是细家伙,切块豆腐还差不多,截肢得换大家伙。”
“你快去快回。”肖家长子也不怕她跑,将厚厚一叠银票拍桌上,“听说清乐侯手头拮据,这是小小意思下,只要你把苏羽坤救活,后面还有重赏。”
苏禾向来见钱眼开,很爽快的把银票揣包里,“你让人准备间干净的房间。”
走出牢房,苏禾并没有回医馆,而是走到角落望着半蹲的人。
角落里蹲着的人是柴氏,披头散发,衣衫狼藉,额头还有斑斑血迹,精神恍惚迷糊。
好歹曾是首辅夫人,如今却落魄如乞丐,真是让人唏嘘。
苏禾不知她经历了什么,但显然人已经崩溃了,哪还有之前高高在上的主母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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