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德善大师说苏家子嗣寡薄,我押他小儿子。”
“这你们就不清楚了嘛,三小姐跟幼子不是苏首辅的儿子,是姨娘跟马夫生的……”
紫竹实在听不去,伸手去摸腰间的软剑想砍了他们。
苏禾倒是无所谓,“这帮人就是吃饱了撑的,你跟他们较真干什么?”真是人走茶凉,树倒猢狲散,要是苏定昌没被革职罢官,他们敢这么公然讨论?
“夫人,你可真忍得住。”
键盘侠哪哪都是,不过苏家母子真是凉薄无情,当初原主被赐婚给许戈,在柴氏怂恿运作之下,沈氏一房被泼脏水逐出府,现在风水轮流转,柴氏怕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,别说苏明茵的尸骨了,只怕连她都未必进得了苏府。
从苏禾口中得知苏家的遭遇,沈氏格外的平静,对于当年糊涂的自己,以及那段不堪的往事,她已经心如止水。
柴氏一生精于算计,看似对子女管教严格,殊不知她的精于算计跟恶毒,早让孩子耳濡目染,品行如何能端正,出事是迟早的。
她很欣慰女儿这几年的蜕变,不再跟柴氏等人为伍。
沈氏这些年只字不提苏家,沈琰没有任何记忆,何况天真烂漫的贪玩年纪,即使见过苏定昌,可在他的意识中,提及父亲时第一个想到的是万历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