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乡野村妇做事粗蛮,连装都懒得装,直接把院门关紧,任凭怎么叫都不开。
苏禾只是吓唬下而已,她可没那份孝心,但首辅家真是奢华呀,可不能枉来一趟。
她调头去探望各房姨娘,来的可是清乐侯,姨娘们哪敢怠慢,个个好吃好喝伺候着。
苏禾也不客气,反正夫家穷嘛,哪能不搜刮娘家,连吃带拿的,大包小包揽回家。
一圈下来日落西山,她笑意盎然走出府门,朝管家挥手,“不用送了,回去把我爹身体照顾好。让我爹别惦记我们,过两天我们再来探望他老人家。”
管家头皮发麻,他已经预感到自己会有什么下场。
苏定昌圆滑不假,但脾气还算可以,甚至连告假养病,都没现在这样气愤。朝堂险恶,技输一筹,这些都没什么好说的,可被自家养出来的倒打一耙,这口气让他如何咽得下。
心梗得难受,苏定昌坐在椅子上,想着苏禾的所作所为,最后深深叹了口气。
到底是他亏欠了沈氏,如果当初他没有主动上旨求赐婚,苏禾或许就不会这么恨他。
整日憋在府中装病,苏定昌闲得脚底长毛,这突如其来的反省可不得了。待首辅的光环退下,他不禁回忆自己这一生,似乎什么也没有留下。
他这一生有过不少女人,有爱他的,也有贪恋权势的,孩子也不算少,可现在死的死走的走。
一路摸爬打滚到权力巅峰,可等回首时又似黄粱一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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