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且饶人,你这样不依不饶的,这难道是苏府的教导吗?”
“大娘子说的是,是我心胸狭隘了。”无差别扫射完了,苏禾身心愉悦,抱起沈琰就走,“我们阿琰真是聪明,学什么一点就通,自立自强不养尊处优,老鼠洞出来的怎么了?总比寄生虫强!”
带着沈氏母子两人,苏禾扬长而去。
一竹篙打翻一船人,众人面如锅底灰,胡夫人支吾着想解释,谁知柴氏压根不屑看一眼,一言不发登上马车离开。
纸包不住火,沈琰得顾先生垂青的消息,很快传到苏老太耳中。
货比货得扔,人比人得死,想到家里娇生惯养的坤哥儿,苏老太嫌弃到极点,这孩子彻底废了。
柴氏藏得严实,但苏老太自有消息来源,别看坤哥儿那玩意还全乎,实际已经废了。
换句话说,苏家没了能传宗接代的种,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柴氏,要是那几个孩子没有流产,苏家怎么会没人继承家业。
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,给他娶了多少房妾室,净生丫头片子。
沈琰是唯一的指望了,必须得要回来。
“哎呀,我头痛。”苏老太胸口难受,命令道:“去,把老爷找来。”
下人不敢耽搁,赶紧去请苏定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