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大发,是中了神砂草的毒。这种草只有蒙国才有,而且毒性分解的极快。”
许戈在北境长大,马术自然是一绝,即使这几年身体不行了,但驭马还是不成问题的。他的突然坠马,鸿胪寺或许没多想,但皇帝的暗卫却不会放过任何风吹草动。
事发之后,他们第一时间检查坐骑,也幸亏是及时,要是再晚些毒药就被分解了。
“查到是谁下毒吗?”
“卑职查到,使臣团的有位小吏靠近过马槽,但他只承认去给格尔泰等人选马,暂时还没找到证据,不过我已经命人监视了。”
毒草是蒙国独有,但并不意味着许戈拿不到,又或许是蒙国使团有人想取他性命,还真不好说。
皇帝又问,“清乐侯的伤怎么样了?”
怕打草惊蛇,暗卫并没有潜入府,但从倒在府外的药渣来看,确实是治扭伤药的。
和谈不痛不痒进行,格尔泰没有参加,许戈在府中养伤也没有参加,双方仍在互相扯皮,关系到国家利益,谁也不让谁。
许戈最近有些怪异,不时会走神,脸上挂着淡淡的忧郁,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问他,他又不说,而且也没心思打理那盆心爱的茶花了,经常在书房一坐就是半天。
苏禾明着去医馆,然后突然杀了个回马枪,径直推开书房的门。
许戈正在神游,等回过神来收拾都来不及。
苏禾一个箭步过去,将手摁在案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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