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和谈,鸿胪寺的官员面面相觑,和谈谈的是国家颜面,静安伯断了条腿,而蒙国使臣摆明来者不善,静安伯不被他们抓住痛脚往死里怼才怪,再说他这几年名声也不好,整天酒池肉林的,性格暴戾古怪,实在不是和谈的首选。
但皇帝主意已定,做臣子的不好多说。
“宣静安伯。”
京兆尹脸色顿变,忙出列启禀,“臣有奏。”
“说。”皇帝心烦意乱。
“静安伯他……他……”京兆尹疯狂给皇帝使眼神,这事得私聊。
皇帝偏头痛犯了,揉着额头没看见。
京兆尹嘴角抽搐,“静安伯他马……马……马……”
皇帝黑脸,“马什么?”
京兆尹低头,咬牙道:“静安伯得了马上风,暴毙了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朝堂都安静了。
皇帝倒吸口冷气,这种事怎能拿到朝堂上讨论。
京兆尹实在没办法,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。
皇帝毕竟是皇帝,反应就是比普通人快,他压住心底的波涛汹涌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京兆尹硬着头皮道:“静安伯平时荒诞,加上昨天受蒙国使臣的羞辱,回府后借机寻欢作乐发泄心中愤懑,连夜不眠不休,这才……猝死的。”
皇帝气得胸闷,“静安伯这般荒唐,静安伯夫人不管?”
哪能不管呢,当晚就出言制止劝止,谁知静安伯非但不听,反而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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