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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老接了个奇怪的病人,年纪轻轻身中蚀骨散,浑身疼痛宛如虫噬,在医馆里嚎得撕心裂肺。
蚀骨散是剧毒,解药配方早就失传。中午吃饭时,贺老特意将这病例拿出来讨论,想看看各大夫有什么好主意。
古代毒药五花八门,苏禾对这块业务不熟,在旁边当个安静的瓜众。
大夫说来说去也没有好结果,苏禾被贺老点名,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连精通医毒的大人都没法子,苏禾只得道:“从情况来看像是神经毒,骨头里不可能有虫子,是他的感观出现了问题,才觉得有虫子咬。”
神经毒很治难,而且对身体损害极大,必须要快速找到解药,否则容易出性命之危,最快的法子是追根逆源,找到下毒的人。
即使没有解药,也有毒药,会对治疗有帮助。
可奇怪的是,病人并不愿意报案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我认识他,是孙大夫的儿子。”
说话的是何大夫,他口中的孙大夫正是苏府外聘的府医。
儿子身中剧毒,即使孙大夫束手无措,为什么不陪同来呢?
难不成又玩柴氏那招,这帮人还真有意思。
苏禾太过好奇,下班就去骚扰许戈,“亲爱的。”
两人还在冷战,许戈不屑回应,她哪次示弱不是有事求他?
苏禾软硬兼施,边道歉边调戏他,费了半天才彻底平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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