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意思是,父亲后院缺人,要不再给添几个,指不定祖母您就多抱几个孙子了。”
提起这个更烦,老夫人不悦道:“我当然知道,可肃王说你爹子嗣不丰,这也是没办法的。”
“可前人不也说过,人定胜天事在人为。”苏敏捏着老夫人的肩,“咱们家也不是怀不上男孙,我母亲跟四姨娘五姨娘可都是怀过的,只是没养活而已,尤其我母亲之前都好好的,突然间腹痛不止才流掉的。”
她轻声嗟叹,“想来还是沈氏好命,她自己懂医术,有个头痛脑热的自己就能治,生的琰哥儿聪明伶俐。”
听者有意,等苏敏离开后,老夫人似乎琢磨过味儿来了。
各房都是怀过男孙的,为什么再小心伺候也没生下来,偏偏沈氏的就能生下来?
再想想柴氏的手段,老夫人隐约生疑。
疑心宛如利箭,她越来越觉得柴氏就是这样的人,何况孙大夫还是柴氏的远房亲戚。
事关重大,她可不敢胡乱唠叨,加上院里院外都是跟柴氏领酬劳的,这事得暗查才行。
且说苏定昌到了万府,管家恭谨有请。
万历春收养义子心情好,早早处理完公务回府,只见万梓汐领着沈琰在前院捉迷藏。
两次得了万历春的保护,沈琰跟他尤为亲近,丝毫不畏他的威严,见他人就扑过来,“义父。”
不仅嘴巴甜,他还把万梓汐给的糖特意留了一颗,剥开糖纸往万历春嘴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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