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主有什么不对?”许戈理所当然,“你可是他的主子,自然得替你排忧解难。”
他也就说得好听,苏禾可没忘记徐达要把自己装麻袋扔岷江喂鱼的事。
其实苏家的事她自己能处理好,现在上演女婿把老丈人赶尽杀绝,苏禾心里只觉得怪怪的,别看他足不出户,实际外面虎狼环伺,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飞只锅砸头上,偏偏他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抽空出来帮她。
许戈看出她的心思,“这几年敬王风头无二,其他皇子优势不足,苏定昌私下跟他往来多了,而且我跟老丈人新仇旧怨,也算搂草打兔子。”当然,讨媳妇欢心最重要。
旧怨?苏禾怔然,难不成苏定昌还掺和了许家的事?
当然参与了,不过是奸佞之人附会而已,加上赠送个女儿替皇帝分忧。
苏禾唏嘘,原主能在许戈手下活两年多,她要感谢他不杀之恩吗?
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事,顶多是坏了苏定昌的名声,苏禾也没打算拿他怎么着,只要苏家不来招惹自己,你一拳我一脚的差不多都就行了。
可她没有料到,事态远远超出意料。
第二天早朝之上,监察御史直接把苏定昌弹劾了。
苏定昌还以为第一个跳出来咬他的会是万历春,没想到竟然是监察御史,而且不仅是赵家的人,连早年柳氏沈氏的事也被拿到朝堂上。
当然,万历春也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,还真撩起袖子下场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