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?”
“他那人你还不清楚?”什么都闷在肚子里,还想让主子把自己卖个好价钱。
说来说去,还不是许戈说了算,哪天要是他让老八娶头猪,估计老八都照娶不误。
曹国公老人精了,苏禾一张嘴他就明白了,心惊道:“还是许侄看得通透,我差点犯糊涂了。”
老八那边严格执行命令,不管谁过来一律不交结不得罪,潜心准备殿试。
别家抢婿抢得欢,苏家为女婿操碎了心。
苏明澜三母女流放在即,苏定昌疏通好关系,让柴氏偷偷进牢房见上一面。
使了银子,柴氏低调地去牢房跟苏明澜见面。
苏明澜从小到大没吃过苦,短短时间在阴暗潮湿的牢房变得骨瘦如柴。她是高门贵女,所有的人见了她都是毕恭毕敬的,如今却被扔到到处是蟑螂耗子的牢房,连牢头都对她冷嘲热讽。
她又没犯什么错,为什么上天要待她如此不公?
“母亲,你快想法子救救我,我不想死。”
自个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凡有法子,柴氏肯定是要救的。可正如苏定昌所说,皇帝连自己儿子都处理了,谁敢求情?
岭南苦寒,一路山长水远,这一去怕是永远都见不上了。柴氏趁人不注意,给她塞了把金豆子,“藏好,路上才能好过些。”
时间短暂,狱卒很快就过来催,苏明澜哭得歇斯底里,绝望地喊:“母亲,是苏禾害的我,是她害的我今天这般下场,母亲可要替我报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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