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高照,那头狂风暴雨。
柴氏听完女儿的话,顿时火冒三丈,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你才是一家之主,发生这种事就得由你来主持,给几分颜色给朱氏瞧瞧。你公婆向来对你的强势多有不满,这事摆明就是蒋盛文错了,你刚好博得他们同情,让他们知道自己理亏在先,你现在一走了之,你公婆非但没觉得内疚,反而觉得你心胸狭隘不明事理,真是糊涂啊!”
“母亲,本来就是蒋盛文错了,我不可能让那对母女进门的。”
“那你能怎么办?”柴氏反问道:“真要和离收场吗?”
苏明澜赌气道“和离就和离,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“愚蠢至极!”柴氏骂道:“你二胎伤了身子,大夫说你很难再孕,和离以后谁还敢娶你?回家做一辈子的老姑娘,等将来你弟媳进门,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?”
“我……”苏明澜眼红,“我还不是为了他才伤的身子,他怎么可以这样狼心狗肺。”
跟男人讲情义?柴氏深深吸了口气,这几年白教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