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拳拳落在蒋盛文的穴位上,疼得他差点没晕过去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 他恼怒推开苏禾,“我是来办公的。”
“办公?”苏禾激动道:“办公能办到人家床上去?”
“苏禾,你把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你奉公时间逛窑子,还嫌我嘴巴不干净?有胆背着姐姐偷吃,怎么就没胆承认?”苏禾恶狠狠盯着他,骂道:“蒋盛文,别以为把姐姐娶回家就可以为所欲为,要不是我爹扶植你,你不过就是个败家纨绔,哪能谋到今天的好差事,别给脸不要脸。当初怎么跟姐姐许诺的,一生一世一双人,如今誓言尤在耳,你就敢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。”
额头的血不断渗出来,蒋盛文怒得青筋暴起,“苏禾,你要是再胡搅蛮缠,信不信我拉你去官府,告你行凶伤人?”
“告我?”苏禾气得差点没笑出来,“你告啊,马上就去,看看你这个朝廷官员奉公时间嫖娼有理,还是我抓奸有罪?”
闵朝并无明文规定,官员不可逛风月场所,但到底是朝廷官员,要爱惜自己脸面,传出去有损名节。
京城官员逛窑子的不少,但都低调行事,看破不说破,像苏禾这般粗鲁说辞,公然说首傅亲爹以权谋私提携女婿的,实在是前无古人。
她的智商,足以放在地上摩擦。
围观的人低声议论,这下怕是有热闹看了。
遇到苏禾这种滥人,蒋盛文气吐血的心都有。
说多错多,他懒得再解释,捂着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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