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苏禾快速翻看,心中已有判断。术业有专攻,御医心思缜密不假,在基础病这块是没得挑剔的,但到底只给皇族或高官看诊,遇到的棘手病例有限。
不过,贺老爷的医术,是御医中的佼佼者,值得她敬仰,尤其是在妇病这块。
连着几天,贺老爷子风雨无阻,坐镇医馆指点苏禾,连带其他大夫也一并传授。
贺老爷子的名声,不是几句流言蜚语就能抹黑的,不少老病患照样来。
另外,苏禾黑中带红,经她手的病患,病情都大有好转。
这日,来了位头戴帷帽的女子,由贺开山亲自带过来。
虽然带着帷帽,但女子刚开口,贺老爷子的脸顿时黑了,怒而起身。
老爷子撂挑子,贺开山面带尴尬,然后将女子带到苏禾面前,“苏神医,这位病人就麻烦你了。”
贺开山煞有介事,还另外备了间诊室。
一看关系不寻常,苏禾也不是多事的,一番望闻听切,大概就猜到女子的职业,风月场所来的。
女子起初难以启齿,但见苏禾言语间没有鄙视,紧张的情绪才有所松弛。
她的病是拖出来的,虽然病情棘手,但也并不难治,只是时间需要长一点而已。
女子离开时欲言又止,犹豫许久才道:“苏神医,你介意给我姐妹看病吗?”
妇病常见,更何况是风月场所,只是她们身份特殊,不到万不得已不轻易进医馆,加上民间的风气,不少医者也不待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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