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敏娇纵无脑,但也不是傻子。被苏禾这么提醒,心顿时咯噔不止。
正房为什么知书达理,秀外慧中,那是坏事都让她做了。身为偏房,大到月例小到一斤炭火,都要从主母的指缝里过,苏敏下意识去讨好,久而久之便成了她们肚子里的蛔虫,她们眼红的事,她去破坏,她们嫉妒的人,她去咬。
这些年下来,三房确实比其他偏房过得优越,苏敏甚至还沾沾自喜,可她没想到自己刁蛮跋扈的性情,早在京城传开,连上门议亲的都没有。
不说远的,就说祖母寿诞,自己讽刺苏禾的那些话,确实不是高门深闺的姑娘该说的。
人最怕冷静,一冷静就能想通许多事,苏敏后知后觉,惊出满身汗。她跟苏禾斗了这么多年,谁也没落着好,反倒便宜了正房。
其实柳氏是明白人,早早看出正房对付苏禾的手段,提醒过女儿不要跟正房走太近,偏偏苏敏被嫉妒蒙蔽双眼,铆足劲讨好正房,才落得如斯下场。
苏敏面如死灰。
苏禾知道,这话她是听进去了。
将手术刀收好,她蹲下身抓住苏敏的脚,轻轻揉着,然后咔擦一下。
苏敏痛得尖叫,不过很快就又不疼了。
脱臼的脚被接好,她试着走了两步,等酸楚过后并无大碍。
“我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,谁要是敢惹我,我就是舍得一身剐,也要拉她垫背。”
苏禾的话透着警告,眼中迸射出杀意,惊得苏敏寒颤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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