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适当的行为纠正过来就行。”譬如,他现在时不时还会翘兰花指。
身体是没问题了,但是他找人试了,那方面还是不行。
见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古怪,苏禾顿时警告他,“你要是再敢胡思乱想,信不信我真废了你?”
陆浅之很肯定自己对她没那种意思,但是不找她治找谁治?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才是关键?” 苏禾真是醉了,一针见血道:“你的心魔,不应该是陆夫人吗?”
陆浅之:“……”
苏禾说这话,并非随口瞎掰,她让许戈的人查过。陆浅之今昔非比,反倒是陆郎中仕途受滞。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,想对付陆家易如反掌,为何迟迟不动手?
并非他还顾念亲情,而是继母对他的伤害太大。在他的潜意识中,继母是不可跨越的魔障,他还没有强大到让她飞灰烟灭,所以至今不敢动手。
“你敷衍我?”陆浅之很生气。
“瞧瞧你,光是陆夫人这三个字,就让你激动成这样。”苏禾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,“你在做那事的时候,脑子里出现的是什么?”
当然是客栈不堪的那一幕,它就像个紧箍咒,箍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在你脑子里面目狰狞的那个,到底是我还是陆夫人?”
陆浅之震愕,跌坐在椅子上。他想要辩解,张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跟陆家的恩怨,不是她这个外人能轻易发表意见的,苏禾只能点到为止,“心病只能心药医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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