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胡狄的口供,周班头眼神犀利,“既然你们恪守本分,为什么要脱衣服?”
这也是于慎清疑惑的地方,“说来也奇怪,我们在客栈聊着聊着,就觉得浑身好热,我的意识挺飘忽的,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孤男寡女,情难自控,周班头压根不信他的话。
“官爷,我没有撒谎。”见他不信,于慎清激动起来,“我早年是对阿言有过想法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,如今只当她是堂妹,绝不可能有非分之想。”
他想了下,突然茅塞顿开,“姓胡的使诈狡诈,他娶阿言不是真心的,只是想借于家的势扩大自己的生意,如今坐上首富之位,他就翻脸不认人,见阿言这几年无所出,又阻止他纳妾生子,这才使出的毒计。”
胡狄娶于氏数年,确实没有子嗣。
于慎清回忆客栈的情景,“当时我闻到一股异香,还以为是阿言带的香囊发出来的。现在想来,我是闻到异香之后意识不清的。”
他愈发激动,“没错,肯定是姓胡的贼喊捉贼。”
见问不出什么来,周班头让他签字画押就离开。
他没有回衙门,转身去案发的客栈。
周班头先入为主,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,谁知真在窗户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个孔痕。孔痕不大,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,从痕迹来看是刚扎的。
事情没有表面简单,他回衙门禀报县令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