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咱们这几年没少向徐县令行贿,可他每次都拒了,实在是拿不到把柄。”
“找不到就继续找,我偏不信这个邪了。”
杨忠心想,徐夫人娘家财大势粗,徐县令根本不为所动,想找他的罪据比登天还难。以前的杨县丞不信邪,后来他就死了。
蒋云回到铺子,苏禾已经在等。
胜了官司,蒋云很是高兴,看苏禾的眼神都透着光,简直是想膜拜。
苏禾将她拉过来,讪讪道:“你送我的绣帕,我转手送给徐夫人做人情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蒋云看得很开,“你这么做,也是想得到徐夫人的垂青,让铺子的生意好做些。等以后空了,我再做条独一无二的给你。”
苏禾跟徐夫人坦言,绣帕是朋友转赠。
徐夫人是聪明人,猜到其中深意之后,便说过几天要过来量衣,给孩子做几套过年的新衣。
苏禾帮了徐家不少,她来铺子做衣服,给云记撑一下场面无关痛痒,而且这绣工着实惊人,她想要订做一批绢物,等年后要回京城一趟,替弟弟走走关系,送官家女眷再适合不过。
胡家送上门来挨打,苏禾心情不错,但她还是一回家就找许戈算账,“老胡是不是学你,管不住自己的裤头,没事老往云记凑什么热闹?”
瞧她说的多难听,什么叫管不住自己的裤头,他又没对着别的女人解裤头。再说,老胡这年纪想女人也正常,只是方式不对罢了,她生气的话往死里削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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