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立场不坚定,对她有所怀疑,逼得她另谋高就的话,绣坊的生意肯定一落千丈。”
“六叔,侄儿没这个意思,但既然出了事,总归是要问清楚的。”
胡大川好歹也是长辈,看侄子不给情面,不由得生气了,“我看你推三阻四的,根本就是怕了云记,怕了徐县令。这事咱们占理,你怕什么啊!咱们胡家现在都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了,你却连吭都不敢吭,这事要是不了了之,以后咱们在沙县如何立足?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负我们!”
被叔叔斥,胡狄面儿上挂不住,沉声道:“六叔!”
胡大川也在气头上,“行,我让高师傅来,让她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他拂袖转身而去,胡狄气得拍桌子,然后叫来杨忠,“你跟着六叔,查查高师傅最近都跟谁有接触。”
约摸一个时辰左右,胡大川带着高师傅来,“高师傅,把你的作品跟狄儿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