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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此,皇帝对他多有不满,但边关到底没闹出大乱子,而且有敬王从中周旋,皇帝手上并没杰出的将才可用,这才一忍再忍。
“杨元吉部署的是防御术,他做梦都怕蒙军打过来,又岂会在这个特殊时候去招惹蒙军。”
老胡吃惊,“小侯爷你是说,有人故意栽赃漠北军,为的就是挑起两国战火?”
“上次是军工坊的棉花在西域交界被蒙军抢走,这次是蒙国的乌达儿被漠北军细作刺杀,你觉得呢?”
“到底是谁,心思真歹毒。”
许戈冷笑,“不管是谁,总归是别有用心。”
老胡猜测,“该不会又是敬王所为吧?”可这说不通呀,敬王是想许家彻底灭亡,可现在的蒙军是穷凶极恶的财狼,一旦漠北沦陷,蒙人会挥师直下,对皇室并无好处。”
“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,现在有人比我们还着急。”
依许戈对蒙国的了解,只要幼子还没有找到,皇帝是不会轻易出兵的。战争出将才,而蒙人的野心又大,他们奉行弱肉强食,一旦兵权落在他人之手,皇权便岌岌可危。
老胡走后不久,二狗从狗洞钻进来,神情复杂地盯着许戈,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许戈反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二狗在旁边坐着,整个人绷得很紧,半天没说话。
他落着今日这般田地,全拜皇后跟乌达儿所赐,他恨了这对母子很多年,可听到乌达儿的死讯,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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