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之的嘴皮子应该是最厉害的。他是个商人,嘴里能说出花朵,论口才或吵嘴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
再说,原主德行确实有亏。
“行了,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,我同样也没落着好,不但名声臭大街,还被迫嫁给叛臣贼子。”苏禾的处世原则是,即使不可能成为朋友,也不要处成敌人,何况两人都是受害者,“你还比我好些,起码现在混成人模狗样的。”
陆浅之冷笑,她知道这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?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咱们也别揪着过去不放。”苏禾瞟了他一眼,“你说吧,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杀了你。”
“那就是没得商量了?”苏禾也是有脾气的,“那就大家揽着一起死吧!”
陆浅之当然不想死,他在想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搞死她。最可恨他之前将她当成朋友,为了拉近彼此间的距离,他甚至把夏易打发走,要不然捏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。
看他不说话,苏禾退了步,“咱们能再见面也算是缘分。这样吧,我负责把你治好,咱们的恩怨就算消了,你觉得如何?”
连续在女人身上摔跟头,陆浅之信她才有鬼。
苏禾鄙视他,“我说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心眼比女人还小呢?我给你的药有没有效,你心里没数吗?这才多少天就长胡子了,指不定再过几天,你就能重振雄风。”
老在同一个地方摔跤,陆浅之确定有被迫害妄想症,何况他看不透医者这一行当,药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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