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睚眦必报之人,早已暗中派人打入胡家酒楼。
今儿个开业,胡家酒楼的人来点菜外带,就已经被徐达的人盯上。
少夫说过,要想打漂亮的舆论战,营销号是不二之选,他当然是抓到了精髓,拿到公关费让人私下找二狗,将黑心棉,偷菜谱秘方的胡家黑历史,添油加醋地编撰一番。
“你们听说了?胡家就是用这种腌臜手段打压舒意楼的,听说现在又如法炮制要对付四海酒楼。”
“四海酒楼的边炉真是一绝,听说县令爷都慕名去吃了,那胡家还敢乱来?”
“怎么不敢啊,他们的人已经在四处找香料,说要做猪肚鸡,好多菜谱都在私下偷师。”
“你们就等着看,胡家酒楼很快也要搞打边炉了。”
“要不咱们来打个赌,看胡家做不做打边炉?”
消息跟雪飞似的,很快就传到胡狄耳朵,气得他直拍桌子,“谁漏露出去的?”
“少爷,不好了。”杨忠匆匆进来,着急道:“舒意楼把我们告了,说我们偷他们秘方。”
胡狄给气笑了,“他们有证据吗?”
彼时,舒意楼内。
“没有证据?”陆浅之听着掌柜的话,气得翘起兰花指,“那也得搞臭他们。”
掌柜点头,“官府已经受理,这两天应该就会升堂。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,纵然咱们赢不了案子,可他们一旦做打边炉,不照样能坐实他们偷四海酒楼的秘方么?”
“可咱们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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