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。”
陆浅之心意已决,“横竖都要疼,倒不如一了百了。”
苏禾尊重病人的选择,画好图纸让下人送到牛记铁器铺。
下的是急单,快去快回一个时辰,牙钳新鲜出炉。
看着巨大冰冷的工具,陆浅之心生恐惧,后悔都来不及。
苏禾消毒好牙钳,对着陆浅之笑道:“来吧,把嘴巴张开。”
“麻沸散。”钟大夫以为苏禾忙忘了,在旁边好意提醒道:“从骨头里拔牙,不喝麻沸散,怕是要生生痛死。”
苏禾语气笃定,“陆公子情殊特殊,再加嘴里神经多,喝麻沸散不适合,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的意识。”
呃,钟大夫不说话了。
苏禾是回春堂的,他要是拆穿了反而落不着好。这种嘴贱不知尊重大夫的病人,确实欠教训。
陆浅之怕疼,已经瑟瑟发抖。
怕他挣扎,苏禾命令道:“来人,把他的手脚绑起来。”
陆浅之:“……”怎么有种上贼船的感觉。
看他脸色惨白,苏禾大发善心,“你确定要拔吗?”
“死不了人?”
“死不了。”但也跟死差不多了。
陆浅之视死如归,“来吧,把我绑起来!”拔颗牙而已,比起他之前所遭受的羞辱,根本不算什么。
家丁将陆浅之五花大绑在椅子上,苏禾又特意挑了两个身强体壮的,紧按住他的肩膀。
绑架,禁锢,家暴,脱裤子……每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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